她立刻讓胡常在停了車,又叫住了海天青的卡車,鼓動著二人一兔都跟她下車找桶去了。
桶這個東西,說起來好像到處都是,找起來卻比想象中難多了——尤其是在許多塑料制品都在高溫下變形了的情況下。幾人轉了一圈一無所獲,林三酒干脆挽起了袖子,自己找了塊地方挖了個半人深的坑,隨后用遮光布和石頭把坑的底部、四周都鋪上了,防止漏水。雨勢不小,不一會兒,就盛滿了熱氣騰騰的一坑“溫泉水”。
雖然水算不上太干凈,但看起來已經(jīng)足夠奢侈。
對于男人來說,用不著挖坑,天上下的就是熱淋浴了,因此也來了興致;在他們走遠了以后,林三酒忽然抓過棕毛兔,一把按進了水里,笑著說:“來,你也享受一下!”說著,她就除去了外衣,跳進了水坑。
棕毛兔“呼哈”一聲,從水面上冒出了個頭,憤憤地喊了一聲:“兔子是不洗澡的!”
一回頭,看見林三酒光裸的肩膀露在水面上,在白霧里若隱若現(xiàn)——它尷尬地砸了咂嘴,轉過頭玩起了自己的耳朵:“……那個,我其實是男兔。”
林三酒看著它:“那又怎么樣,還不終歸是一只兔子。”
就算會說話,也是一副根本讓人害羞不起來的、毛茸茸的長相!
“話說回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只兔子又會說話、又有能力?”林三酒不以為意地一邊往身上潑水,一邊問道。
“你看我長得這——么可愛就知道了,我以前也曾是一只寵物兔,還是名種呢。”棕毛兔好像被勾起了回憶,也忘了男女有別了,拉長了聲音說:“我以前的主人雖然很討厭,總是限制我的自由,不過說到底還是很愛我的。溫度飆高后的那幾天,我記得家里什么都沒有了,水也沒有、食物也沒有……他盡管虛弱得不行,還是出門找吃的去了。整整一天以后他才回來,渾身是傷,手里除了一個方便面,竟然還有一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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