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打上了,他就從來沒有失過手。
“……怎么樣啊?”他拉長了聲音問道,“你們一共有幾個人?剛才沖過去的那個女的又是誰?為什么找上我們?”
季山青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是抬起了臉,望著狐猴的眼神里盡是閃爍著的憧憬。
“你問的是哪個女的啊?”他柔柔地問道,好像不愿意面前的男人見到自己不文雅的一面。
“還有哪個!”狐猴一轉眼珠,發黃的眼球看起來更像一對玻璃球了:“就在那個方向的林子里,她一個人就拖住了我們好幾個訓練師和他們的戰奴……剛才一會兒功夫,在她手下死掉的戰奴就足有五六個了……先別說這個,你先告訴我,她是什么來路,能力又是什么?”
季山青羞澀地笑了笑,微微低了低眼睛,輕聲問道:“我告訴你了,那一會兒你要拿我怎么辦啊?”
對于這種突然花癡起來的反應,狐猴顯然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嘿嘿一笑,掐了一把季山青的臉蛋:“你想要什么都行,說吧。”
“好,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禮包輕柔地應了一聲,立刻抓住了狐猴的注意力。“那個女的叫做林三酒,你可能沒有聽說過她……不過這不重要,你聽我說。”
“其他的訓練師與戰奴都在不斷地從你們的基地里趕出來,撲向林三酒所在之處迎戰;而唯有你,明明是一個訓練師,腿腳卻不太好使的樣子,身邊也連一個戰奴都沒有,反而躲在了樹上……加上你剛才說一會兒的功夫就死了五六個戰奴,肯定不是指遠處那些個,那些你也看不見……嗯,我猜,你大概已經見過林三酒一次了吧。”
狐猴一愣,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眼下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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