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吳倫說,她沒有合法身份證明,就弄不到新的手機號碼。要買到新手機號,得先提交申請和身份證明,再帶著證明去營業廳里進行身份確認;手機費用必須從本人同名銀行賬號劃款繳付,而且新號碼注冊后的前一年,每個月都有人電話回訪,以保證號碼仍舊是由本人使用的。
“一個通訊工具而已,為什么管得這么嚴?”林三酒不無煩躁地問過這個問題。
吳倫有點兒茫然地想了想,答道:“管得嚴一點……對我們有好處吧。這樣就更安全了。”
為了不把吳倫扯進麻煩里,林三酒沒有用她名下的手機號,那就只有漢均的號碼可用了——現在,那一條短信卻始終不大不小地硌在她心里,一轉念就會浮起來。
究其原因,似乎不僅僅是因為她對漢均的妻子感到同情。
離博物館劫案才過了三天多,奇怪的是,這么一個充滿疑點謎團、涉及高額金錢的新聞熱點,自從那一個突發頭條之后,卻再也沒有一家媒體對其進行相關追蹤報道了。新聞上不提,周圍的人也像是忘了這一回事,甚至連吳倫談到它的次數都少了——她可是和劫匪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的人。
“警方肯定還在追查唄,”當她問起來時,吳倫理所當然地說:“有了進展自然會有消息的,再說,你應該盼望著沒消息才好呢。”
……這么說來,會不會是失蹤的前任安保隊長終于成為了嫌疑人?這條短信,莫非是有人在暗地里試探?
但是這個想法也有不合常理的地方。如果漢均已經成為了嫌疑人,他的手機又仍然在正常使用,那么最有效的辦法難道不是通過手機定位來找人嗎?她隱約記得,手機可以被衛星或通訊基站所定位,并不一定需要互聯網——退一萬步說,就算定位不著,讓他妻子打電話來,也比一條短信更有用。只發一條沒頭沒尾的信息,能起什么效果?
“啊,有車來了,”吳倫輕聲叫了一句,喚回了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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