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中這個人是我的叔叔,我是他的侄女。我叔叔人稱“瘋狗”,生意做得很大,在十二個地方都有不少員工,員工們喜歡在耳朵上掛一個木人偶耳墜。他出門總是帶著很多人,但是這一次他去的地方沒有網,員工們與他失散了,現在我正在找他。
機器有條不紊地打出了這一段話,又再繼續(xù)往外吐文字。
如果你知道關于那十二個地方的消息,如果你知道關于我叔叔這一類人的消息,如果你還想回到那十二個地方,歡迎你聯系以下這個號碼,必有重酬。
接下來,是一串漢均的手機號碼。
打印機仍然在嗡嗡響;吳倫也在漫不經心地看,看著看著忽然手一抖,差點將手里的雪糕扔出去。“我靠,”她居然難得還罵了一句粗話,“這、這誰啊?怎么……怎么這么……他真是你叔叔啊?”
“叔叔還是舅舅,我也忘了,有什么關系,反正不是真的。”林三酒小聲答道。打印店的胖老板娘正坐在身后的另一張桌子上打游戲,兩個耳朵恨不得能往后翻過來聽她們說話似的。
“太、太嚇人了吧,”吳倫哭喪著臉,又開始哆哆嗦嗦起來了:“雖然仔細一看似乎沒有血口獠牙的,但是怎么……”
居然還敢“仔細一看”,看來不是真人在場,肅殺效果就是不行。這樣還能吸引別人注意力嗎?
林三酒嘆了口氣,拿起第一張打好的尋人啟事,給老板娘眼前晃了晃:“你看這樣對嗎?”
老板娘渾身胖肉一跳,下意識地推開椅子往后退了兩步,又瞇起眼睛仔細看了一會兒。
“哇,”她小聲驚嘆道,“有一種……那叫什么來著,噢,哥特的美。”
行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