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還要上班啊,”吳倫卷著被子一翻身,小聲哀嘆道,“我會死的……”
“別上了。”林三酒不假思索地說。“都快世界末日了,還上什么班。你有存款沒有?明天去全部提出來,把該買的東西都買了。食品,武器,藥品,日用品……有的我可以分給你一些。”
“哦。”吳倫連和她爭論的氣力都沒有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我也需要有人帶我去圖書館,”林三酒一邊思索,一邊說道:“還得去找報社、電視臺和雜志社之類的地方,問一問能不能打廣告什么的……這都需要一個本地人帶路。”
“打什么廣告?打廣告是要錢的,你有嗎?我聽說一小段電視廣告就得好幾十萬呢。你不要看我,我一個月工資四千五。”
林三酒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其實不急著聯系其他進化者好像也沒什么,反正六個月以后他們就都要冒頭了……到時再找簽證官,應該也來得及吧?
看來人生在世大部分的妥協,主要還是因為沒錢。
“不光是打廣告啊,”吳倫開了個頭,就得把話都說完,“衣食住行不都要花錢嗎?你也不能一直留在我這兒吧?你今天一頓就吃光了我一個星期的晚飯,我養不起你的啊。你沒有家人嗎?你回家吧,好不好?”
禮包的面龐從腦海中一劃而過,隨即是她的,以及從走廊里跑過去的波西米亞的背影。
林三酒將臉埋進枕頭里,沒有出聲。
“我也想回家啊,”她過了半分鐘,才喃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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