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下水去幫你撈一塊上來?噢,可能不行,一凍再一燙,應該已經不成形了?!绷秩瓶谥姓f得詳細,目光卻緊緊地盯著他,不知道他會有什么反應。
……雖然那三個墮落種心機倒是夠用了,可是大概自新世界降臨以來就沒怎么跟人動過手,因此皮格馬利翁項圈的5分鐘時限才剛剛過了一半,幾個墮落種就全被林三酒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變成了一地的冰碴碎塊,滾得滿甲板都是。
兔子所描述出來的急凍能力確實了不起。再一次,林三酒羨慕起了那些一開始就生成了實戰技能的人——她如今每當要作戰的時候,還得一手一腳地去打,哪里像個進化人類?
將凍得梆硬的碎尸塊統統掃進了海水里之后,銀光一照,她在船尾處發現了昏迷著漂在海面上的申連奇。
幸虧他現在是個魚人的身體,一昏過去就自動從水面里浮了起來,要不然還真不好說能不能撿回一條命……
自己不太會游泳,又不能碰到申連奇的皮膚——把他弄回船上的這個過程,真是費了林三酒好大的工夫。想了想,她還是拿布包住了手,然后從客船里找來了一些系窗簾的窗簾繩,將他捆了一個嚴實,隨后吊在了墻壁上。
這么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誰知道他在聽了海娜的死訊以后,會是怎么個激動法?
可是叫林三酒萬沒想到的是,申連奇低頭默默不語了一會兒之后,再抬頭的時候嘆了口氣,竟微笑了一下:“那也沒辦法,人終有一死嘛。不是人魚的人,就是活不長呀,還是做一條人魚好?!?br>
就這樣?
林三酒有點呆。
這不叫永遠樂觀,這叫沒長心!明明那個海娜也不是個好東西,可她不知怎么,竟然有點忿忿不平了:“喂,我說,我可沒打算放你下來。我想好了,一直到這個世界的14個月結束為止,你就在墻上呆著吧。”
“那我需要吃東西的時候怎么辦呢?”申連奇歪著頭問,既不著急也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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