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醫院相爭的這一過程不會短,在拉鋸戰中,整個副本都會處于非正常狀態。到時你們說不定可以趁機取點數,該修復修復,該換東西換東西,拿回抵押品,自由離開,再也不回來……這一切可能性,用一個不認識的人就能換來了,難道不值嗎?”
林三酒甚至可以從皮膚上感覺到前任警衛的恐懼。他一連幾次反抗掙扎都沒有起到一點效果——老天是公平的,既然給了他一個奇跡般的復生能力,就拿走了他大部分的體能增幅;就連他想用特殊物品時,都因為動作比旁人稍慢一線,而早早就被她給看出端倪、壓制住了。
“……很值。”她嘆了一口氣。
“那你還在猶豫什么呢?”npc一笑,穩住了自己因為地板顫動而來回搖晃的身體:“就算我說的這一番全是假話,少了他一個,你也沒有任何損失。不,應該說,不管我的意圖是真是假,你們得到好處的可能性都遠遠大于壞處。”
“……沒錯。”林三酒點了點頭。
前任警衛的喉嚨里,發出了一串嗚嗚咽咽的哀求聲。
“只不過吧,”她像搖晃死魚似的晃了晃手里的男人,嘆息著說:“我這個人呢,雖然什么都明白,還就是有點驢。我不愛踩著別人的尸體過河,也不喜歡鉆別人設好的圈。”
&的臉漸漸沉了下來。前任警衛不扭了,仿佛不敢置信一樣。
“你不合作的話……”胖子慢慢說道,“你們怎么出去呢?”
林三酒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因為她一直等待著的猛烈震顫,終于在這個時候從腳下驀然迸發了——腳下地面像是被人捏緊了又彈開似的,一瞬間釋放的力道,將她雙腳都顛得快離了地;她借勢一點地面,躍進半空中的時候,一把將前任警衛甩向了波西米亞幾人所在之處。
“接住他!”她吼了一聲,在身體下墜時,一腳踹上了面前的白樹。樹干在她的千鈞之力下“咯啦啦”斷裂開,無數尖銳的枝杈一齊朝npc砸了下去。胖子不由尖叫了一聲,往地上一撲,正好被震顫之勢給掀了起來,骨碌碌滾向了下一排白樹之間,除了挨了血淋淋幾道劃痕之外,倒沒有受什么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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