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青雙腳踩在了沙地上,慢慢地吸了一口氣。天色沒黑,但世界已經昏暗無光了。他抬起濕淋淋的手,讓指甲陷進臉皮里,慢慢地深深刮下來。沒有感覺。
“你想要什么,你開口就是了?!?br>
那個灰臉站在他身旁落后半步的位置,一只手還僅僅攥著他的衣領。在季山青轉開頭后,他的語氣也正常自然了一些:“你別怪我的手段狠,在這世上要什么不得去爭?爭著了就算我的。你以為我這段時間過得輕松嗎?連別墅都沒去搶,只是遠遠地跟著你們……”
說到這兒,他忽然笑了一聲,“我看到你獨自去f11號別墅了,多好的機會啊!但我那時忍著沒下手,因為就算抓到了你,我也跑不出這個副本,還是要面對那個女人。那時沒想好后路,我強忍著才沒有動手……老天還是不錯,居然讓我逮到這個機會!”
季山青眼睛里的一切,不知何時都蒙上了薄薄一層血色??赡苡胁恢挂惶幍募毼⒀芷屏?,他懶得去管到底是哪兒。這具身體現在就算碎成千百塊,對他而言也沒有眨一眨眼的意義……季山青慢慢扭過頭去,望著那張紅影浮動的臉,低聲說:“你想出副本嗎?”
那男人一愣,“你有辦法?”
當然了。
季山青一扭身,對方就松開了手。他以前抓住過禮包一次,知道禮包的戰力不佳,或許因此生了疏忽輕慢之意;季山青瞥了他一眼,沖他露齒一笑。
鮮血猛然從灰臉男人的咽喉處炸出了一蓬血花,噴濺了季山青一臉的血?;夷樐腥酥刂氐卦赃M了水里,海水咕嘟嘟涌進了斷裂的氣管里,一時間水面上好像燒開了似的,不住翻涌起一滾一滾泛紅的浪花。
哪能這么痛快呀。
季山青走過去兩步,任他從水下不斷抓打著自己,伸下去了一只手,頓時被拽得一個趔趄,手臂上迅速爬滿了指甲留下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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