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問,對面的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除了海天青之外,另外兩個都死了。”瑪瑟一抬下巴,余光瞥向了對面來意不明的三個人,見她們都變了臉色,這才低聲地補充了一句:“方丹受的傷挺重的,現在正在和海天青一塊兒養傷。”
見林三酒神色一愣,胡常在急忙插了一句:“這個我一會兒再解釋……對了,小酒你呢?不是還有兩個干部嗎?”
“嗯,這個就是其中之一——”林三酒抬起胳膊,晃了晃手里的兔子:“來,打個招呼。”
兔子陰沉著臉不吭聲。
“原來大家傳說的兔干部,真的是一只兔子?”胡常在驚叫了一聲。
“還有一個,在后面人事不知呢。”看著二人張大了嘴的樣子,林三酒聳了聳肩。
還不等瑪瑟二人有所反應,徐曉陽已經不可置信地哀嘆了一聲:“你們人數又少,有人連體能都沒強化,我真想不明白你們到底是怎么打敗干部的?”
“哦對了,”她好像這一句話終于提醒了林三酒,她沖對面抬抬下巴說:“徐隊長剛才說她有一個請求,還有來得及說。既然你們也來了,就一起聽聽吧。”
徐曉陽聽了,垂下了眼皮,表情沉郁,此時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孩子了。她的目光在身旁的中年女人身上轉了轉,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忍不住低低地嘆了口氣說:“我希望……你們不要傷害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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