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站在原地,手中仍舊緊握著波西米亞的長袍,流蘇在黑暗中輕輕地刷過她的膝蓋;鼻間聞見的,卻是毫無疑問屬于人偶師的獨特香氣。
“波西米亞?”她試探著叫了一聲,得到的回應卻只有一片沉默。她又試了一次:“……人偶師?”
不管叫誰,被她捉住的人都沒有半點反應,甚至連動也沒動。她反而聽見了黑澤忌十分不耐煩的聲音:“你到底在干什么?燈!”
林三酒現在解釋不清,只好迅速翻找起自己的卡片庫。禮包給了她不少手電筒,可惜她用一個弄丟一個,到現在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還剩不剩了;就在這個時候,只聽不遠處“啪”一聲響,光芒頓時驅散黑暗、充斥了視野。
從絕對漆黑里乍一亮起如此刺眼明亮的光,她不由瞇起眼,下意識地低下頭,想抬手擋一擋——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她忽然愣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人個頭很高,遠遠超出了波西米亞的高度,但卻蒙頭披著一件屬于波西米亞的外袍。這人也不會是人偶師,因為長袍清清楚楚地勾勒出了一個頭顱的輪廓;在波西米亞的袍子下方,露出了他身上披著的一件長長布單,將他從頭到腳都籠得嚴嚴實實。
紅臉人抓到的是什么人?
林三酒急退兩步,目光仍舊盯在那人身上,甚至沒來得及掃一眼四周,直到黑澤忌猛地低聲喝道:“停下!”——她才一個激靈,及時頓住了腳。
“怎么回事……”
她喃喃地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那一個黑澤忌讓她停住的原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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