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人要面對的,就是那一條站滿警衛的走廊了。
他們人數實在太多了:哪怕警衛們都按兵不動,貼著墻壁、吸起肚子讓他們通過,林三酒一行人也不可能一點兒不沾著碰著地走過去,就算是黑澤忌也不行——這不是武力問題,這是物理問題。
“如果他們真站著不動,”在聽林三酒小聲說完后,黑澤忌低聲回應道:“那么你說的對,我們過不去。但是他們不可能不動……這反而是好事。”
這怎么就是好事了?
“再說,”明明沒人反對他,他卻自己不耐煩起來了:“重點在于他們動不動嗎?”
那重點在于什么?
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林三酒即使一肚子疑問,還是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走遠了兩步,按照npc的指示默默地轉了一個彎。三人像一張餃子皮似的,正好包住了走在中間的紅臉人與衛刑,讓他們二人始終處于目光監視之下;紅臉人幾次欲言又止,好像仍在掙扎著該不該來,卻還是一路跟著他們走到了現在。
當他們在目標走廊數米外的地方時,一行人都停住了腳。
“如果你要走的話,”林三酒用氣聲對臉上紅漆斑駁的男人說,“現在就是你最后一個機會了……接下來的走廊里,全是警衛。”
“我……我留下來。”紅臉人舔了一下紋路深深的嘴唇,“我走了也沒有地方去。不過丑話說在前頭,那么多警衛,我是不會出手幫忙的。再說,我想你們也用不上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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