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亞從喉嚨里翻起來的一聲干嘔,像是一句提醒一般,頓時叫另外兩人的胃里也洶涌地翻滾起來了。哪怕對于進化者來說,這樣慘烈血腥的場景也是很少見的;幾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幾步,鴉江“當”地一聲將門重新撞上了。
門一關,濃厚滑膩的血腥氣和內臟開始變質的隱約惡臭一下子就被攔在了房門里,林三酒只覺自己的口鼻、胸膛都像是獲得了重生,趕忙吸了一口長氣——不用回頭看,她就知道其余幾人也都在深呼吸。
“怎、怎么回事?”鴉江第一個抬起頭,臉色在散亂發絲里蒼白極了:“你們剛才在門口……是你們嗎……”
“好好想想再說話,”波西米亞抹了一把嘴角,“如果我們進得去,還要等你嗎?再說,我們殺她干什么?那么多器官不收割,反而碾碎了抹一墻?”
鴉江不說話了,只是把臉埋在了手掌里。過了兩秒,他的聲音嗡嗡地傳了出來:“我好不容易才湊齊點數換了病房……現在人也沒了,病房也不能用了……”
“誰殺了五十帆?”林三酒立即糾正了自己,“不,戒嚴才結束沒多久,病房門又是一直鎖死的……誰能殺得了她?又是為什么?”
“里面那一大灘,”波西米亞指了指房門,“總不是你的朋友吧?你剛才明明說可以讓這兩截人拿走她的器官。”
林三酒搖了搖頭。
“那就行了,”波西米亞好像完成任務了似的,“誰殺了她,關我們什么事。”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是不是還要一個放大鏡和煙斗?”波西米亞心情很不好,戳了一下仍舊被人抓著的芝麻餅:“我們把她的秘密挖出來,然后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不好嗎?”
鴉江嘴唇顫抖了兩下:“那我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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