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沖到芝麻餅跟前的時候,連這個原因都考慮到了。滿臉雀斑的女人微微低著頭,渾身都因為羞澀生疏而緊張著,嘴角卻帶上了一絲仿佛做夢般的笑。
林三酒咽下一口口水,趁她不注意,一拳就砸上了她的太陽穴。
她用這一招打暈過不知多少人,今天卻遭到了滑鐵盧。芝麻餅受了一擊,除了吃了一驚、從羞澀中回過神來之外,竟一點兒要暈過去的意思也沒有——不過不要緊,就算太陽穴不一定每次都能起效,腦后頸上數寸處的地方,也能百發百中。
金屬拳套包裹的拳頭,再一次將重新羞澀起來的芝麻餅給震出了幽思。她仍舊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朝林三酒眨巴了幾下眼睛。要是再打一次,估計不等時效結束,就要把【春花飄落時你甜美的笑聲仿佛柔軟了世界】的效果打沒了;林三酒暗暗嘆息一聲,心知想讓她重新昏過去是很難辦到了,隨即下手如閃電般,“咔噠”幾聲就又將芝麻餅的四肢關節給卸了下來。
她拎起了芝麻餅的后衣領,拖著后者一路往回走去的時候,初戀的效果也正好褪了潮。芝麻餅仿佛大夢初醒一般從她手里醒過神,想要掙扎,四肢卻一動也不能動了,只能像一只蝦子般不斷蜷縮、扭動著身體,嘴里還喊著“放開我!”——然而林三酒腦子里全被各種思緒占滿了,自然對她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你抓到她了!”
還沒等走近,波西米亞遠遠一瞧見她就跳了起來,整張臉都亮了。“給我給我,誒呀我都等半天了,我今天就要讓她知道誰是媽……誒,你這臉色是怎么回事?”
林三酒將芝麻餅扔在地上,脫下拳套,抹了一把臉。她還真不知道該從哪兒解釋起才好。
“又見面了啊。”鴉江滿臉遺憾地打了一聲招呼。
她掃了一眼此時已經倚著墻站起來的男人,目光在他的腰腹間頓住了。這家伙在離開她以后的幾輪游戲里,顯然也取得了不少進展,看樣子換到了不止一個熔巖傷勢修復膏——而且他還用得很聰明。看得出來,鴉江只把修復膏抹在了胸膛與盆骨正中央的地方,細細地延展出了一條,將它們連接起來,等于給自己人為制造出了一條“脊椎骨”;這樣一來,他至少走路行動時就不用搬大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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