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問你怎么回事呢!噢,剛才的衛刑也很可疑,”林三酒想起來了,“她不肯把后背對著我們,還見機就跑……”
“廢話,”
頭頂高墻上傳來了衛刑干脆利落的回答,二人抬頭一看,卻哪兒也看不見她的影子:“我突然想到,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和五十帆串通好的?萬一你們根本不是新人,就是為了設陷阱圈我怎么辦?”
“我們和她串通好,怎么還會和你一起把她關在——”
說到這兒,林三酒硬生生打斷了自己,迅速瞥了一眼丑老頭。他似乎也沒奢望她會這么輕輕松松說溜了嘴,只是分了一分神,迅速又將注意力放在了搜尋衛刑上——對他來說,好像一個衛刑就比他們二人加一起的威脅更大了。
“這、這也有可能是你們的演技嘛,”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衛刑,此刻似乎也有點不尷不尬:“畢竟那個地方又不是我的……”
“你的什么?人關在哪里了?”明明長得這么有存在感,卻始終沒有人搭理的丑老頭兒終于忍不住了:“你們把她怎么樣了?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對她做了什么,我一定十倍奉還!”
那可不容易;畢竟他們三個人加一起,也沒有二十個眼角膜可供他拿走。
在遠遠近近的交戰聲中,林三酒此時已經明白過來了。她的目光一刻也沒有從丑老頭身上放松過,只是嘆了一口氣:“你們誰能張望一眼收費處?現在收費處那兒是不是有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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