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兩本冊子,隱隱覺得不是自己在小題大做:“按理說,它應該是附屬商店的商品。但是……為什么附屬商店里其他的商品都沒有列出來,唯獨列了個花籃呢?”
鴉江忽然從喉嚨里發出了“咕”的一聲,好像個不安的鴿子。
“怎么?”林三酒抬起頭,“你有想法?”
“這是我的老本行啊,”他因為激動而白著一張臉,兩只手在空中比劃著:“這個手法我熟悉啊!你也知道的!”
“什么意思?”
“這份價目表是有人自己打印出來的,”鴉江飛快地說,“所以才會不小心犯了個錯嘛!”
……騙局從一醒來就開始了?
林三酒一驚,隨即又迷惑起來:“但是做這樣一份價目表又有什么用?除了花籃之外,其他給出的訊息都跟真正的價目表一樣……也沒把我引到哪個玩家房間里去呀。”
她的病房在圓桶形醫院的腰部,鴉江的病房靠近底部。這中間跨越的范圍太大了,隔著至少有數百間病房,不管那個制作價目表的人是誰,都不太可能把假價目表一份一份地鋪滿數百間病房——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鴉江手上的價目表應該是真的。
“也對啊。”鴉江反應了過來,“要是我的話,我肯定會讓你去一個別的什么地方,在那兒埋下陷阱等著你。但它也只是說了一句‘醫院底層’……”
“因為目的只是要你拿上這份價目表而已呀。”
有道理,這倒是一個她沒想到的角度——林三酒剛一想到這兒,突然意識到了不對,登時從地面上彈射般躍了起來;然而她到底還是晚了一步,在她跳起身之前,就已經從身后的墻壁里驀然伸出了一個什么東西,硬硬地在她后腰上一劃,剛才那個搭話的孩童聲音也同時喊了一句“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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