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江此時只有上半身從墻后探了出來,不知道窸窸窣窣地干了些什么,才又從墻后邁出了一條腿;林三酒渾身緊繃地盯著他,直到他全身都從墻后露出來,才終于明白了——
“你、你的腰腹呢?”她低聲問道。
鴉江四肢齊全、衣著整齊,要是遮住他的腰腹,真看不出來有哪兒不對。但是從胸骨以下、胯骨以上的部分,此時居然全空了:斷口處和林三酒的斷臂一樣平整光滑,呈現肉粉色的平面;兩截身子之間中間空蕩蕩的,連藕斷絲連的脊椎也沒有。一眼看上去,他就好像一個樂高玩具人,唯獨中間被漏掉了一塊,留了上半截漂浮在空氣里。
“你的手臂不也沒了嗎,”鴉江沒好氣地說,“你有必要問我嗎?”
他說到這兒,低下僅存的上半身,雙手抱住左腿,將它往前挪了一步;等它邁出去了,他又抱住右腿,把它也拖了上來——靠這種纖夫拖船的方式,他才好不容易走進了小道里。
林三酒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找著話說:“你……你的第三件特殊物品是在……”
“我纏腰上了,”他一臉“事情就是這樣,你打算怎么辦吧”的表情,“我被va吞沒的時候,邦尼兔看著我一直笑得停不下來。”
雖然這個橋段不常見,效果倒真是很喜劇。
“那你……那你只能這樣靠雙手拖著兩條腿往前走?”林三酒看著他一點一點往前挪,有點理解為什么邦尼兔會笑成那個樣子:“你沒法控制腿了?”
“換作是你,連腰都沒了,還能走路嗎?”鴉江好像看出她憋在面皮下的笑容了,不免有幾分惱羞成怒:“你不知道下肢動作也需要腰腹肌肉參與嗎?我也就上半身靈活度大一些……我倒是能晃膝蓋、晃腳腕、晃腳趾頭,可是有什么用?”
“那你是怎么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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