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咚”把一滿杯咖啡都倒進了嗓子眼以后,林三酒一抹嘴,果然感覺自己的精力漸漸恢復過來了不少。按照卡片說明來看,咖啡會將她的整體狀態增強百分之三十;只不過它同時也說得很明白,在咖啡過了勁兒以后,人反而會感到特別困累——也就是說,在不清楚外界危險究竟是什么的時候,她必須得在咖啡效果消失時返回病房。
“問題是,怎么返回病房?”意老師問道,“你現在一個點數也沒有,買不了【醫院通行證】啊。”
那就用最原始的辦法好了。
雖然鐵門底下幾乎沒有縫隙,不過門外有一個把手。她卡片庫里雜七雜八的東西不少,其中就有幾卷又沉又大的繩子;如果用牙齒和右手把繩子系在把手上,或許她能靠著它爬回來。
當然,在往上爬的過程中,她會是一個很脆弱的目標——在體力只剩一半的情況下,光靠一只手、兩只腳攀繩,就已經夠叫人受的了。
然而風險還不止這個。林三酒剛才從病號服的口袋里,找到了三把鑰匙,試了試,正好一把鑰匙開一把鎖;這也就意味著,她不僅得靠一根繩子吊在半空,還得在門口一個一個地開鎖——她總不能門也不鎖地出去,然后在回來的時候被潛入屋里的人迎頭打死。
“說不定我能遇見人偶師和波西米亞呢,”
在用牙齒和右手把繩子打了個圈系在門把手上之后,林三酒現在連挑嘴角一笑都覺得自己腮幫子酸疼:“要是在醫院里彼此有照應,就安全多了。”
“頭都沒了,認得出嗎?”意老師這句話聽不出來是玩笑還是嘲諷。
林三酒挑了一個好像周圍沒有人的時刻,將繩子一把扔出了門外——棕黃色的麻繩在半空中一圈一圈舒展開身體,直掉進了昏暗的建筑下方,搖搖晃晃地垂成了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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