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是挺好,只可惜有一點:鴉江和她之間,連一絲頭發的默契都沒有。
“啊?”鴉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了,沖她皺起了眉頭:“太假了吧?這個借口?”
林三酒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一時之間一個字也找不著。
抱著他的女孩子,聞言甜沙沙地一笑,夸了一句:“你們兩個挺有意思!”
她好像也不急著要把鴉江放下來——從她纖細的四肢來看,她個頭兒也不會很高;但她這么輕輕松松地就能將鴉江抱在半空里,不見她使多大勁兒,鴉江卻連掙也掙扎不動。
“不過他說的沒錯,你就算假裝不知道我是誰,我也不會上當的。”邦尼兔的臉都埋在了鴉江的外套里,要不是鴉江的雙腳都離了地,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對依依惜別的男女朋友。“你是玩家林三酒,他是玩家鴉江,你們在找玩家黑澤忌……我說的沒錯吧?你和那個男玩家是朋友?”
邦尼兔的目標,就是要消滅所有玩家……林三酒心中又一次響起了鴉江這句話。
“是又怎么樣?”她冷下臉問道。
“而你不是他的朋友?”邦尼兔的聲音隱隱抬高了些——問的卻是懷里的鴉江。
“不、不是……”
“我明白了,”邦尼兔始終沒有露面,只有她的聲音已經叫林三酒耳熟了:“我只需要留下她一個人,就可以把那第三個玩家引出來了。”
林三酒心臟陡然一縮,鴉江也在此時意識到了不妙,急急叫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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