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恢復(fù)視覺的時候,她意識到自己正“壓”在一個人身上,周圍一片漆黑。她想動一動,卻發(fā)現(xiàn)那完全不可能,甚至連意識力都放不出去:盡管她的視野中身體又完整地回來了,她現(xiàn)在卻失去了對它的一切感覺;仿佛它只是自己一縷意識的附帶品,仿佛她除了大腦哪兒都癱瘓了。
“怎么回事?”意老師的聲音,和另一個陌生的聲音異口同聲地說道。在意老師立刻閉上了嘴以后,那個陌生聲音繼續(xù)喃喃地自言自語道:“這個女人是怎么進來的?”
林三酒一動不動地“躺”著,隨著視野一晃又落下,她意識到自己的頭被人挪動了一下,似乎是那個被她壓上的人正窸窸窣窣地爬起身來——緊接著,在一片黑沉沉的、分不清方向的黑暗中,一雙腿站了起來,進入了她的視野。
“這是你的同伴嗎?”
那個聲音不知道是在問誰,卻沒有得到半點回答。
這兒到底是什么地方?她的身體又是怎么回事?
盡管林三酒滿腦子都是這些尖叫著的問題,她卻一聲也發(fā)不出來,只能看著身邊的那個人又走近一步,在她旁邊蹲了下來;從不見五指的濃濃黑暗里,一張臉仿佛是被黑色霧氣所吐出來的一樣,展露出了一副她從未見過的陌生樣貌。
這是一個模樣緊繃繃的女孩兒。
不管是她梳得緊貼頭皮的馬尾辮、還是由于太瘦而繃在骨骼上的皮膚,包括她那張薄薄的、向下抿著的嘴,都給人一種她這輩子從來沒有放松過的錯覺——就是那種在大學(xué)里一臉嚴(yán)肅、獨來獨往的姑娘。
林三酒的第二眼,就看見了這女孩手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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