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餅就像波西米亞一樣突兀地從空氣中消失了。
林三酒蹲在地上,愣愣地盯著那個圓形下水道口幾秒,終于低聲罵了一句,站起了身。
“你站起來干什么?”意老師問道。
眼下看來,想找回同伴似乎只剩一個辦法了,那就是跟上去。否則,她要上哪兒去找那家還不知是否真實存在的醫院?
“就算要主動跳入火山口,”林三酒悶悶地說,“我也可以找一個干凈點的火山口吧,又不是沒得選。”
從剛才一連幾例被吞沒的情況來看,被va滴上之后雖然也會消失,卻有一個十分痛苦的灼燒過程;肢體伸入圓環里的,則一聲也沒發出就立即不見了。兩者相比之下,她當然想選個痛苦短暫的辦法。
將礦泉水全部倒干凈之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一咬牙,將手指探進了瓶口里。
一秒,兩秒,三秒……
什么也沒有發生。
手指依然在圓形瓶口里,被涼涼的水珠沾濕了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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