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又來了——!
林三酒腦海里爆發出一聲尖叫,喉嚨卻干干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的心跳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響——那張白色的臉微微側耳聽了聽,刷一下猛地湊近了林三酒。
兩個星期以前,她一次半夜里口渴醒了,一個起身,一下子就撞在了這張臉上。當時林三酒嚇得驚叫了一聲,連滾帶爬地開了燈,這才發現原來竟然是任楠——
任楠不知什么時候坐在了她身邊,一張臉在黑夜里面無表情,不知道就這樣盯著她看了多久——就像今晚一樣。
當時任楠說,他從小就常常夢游。
如果不是林三酒心存懷疑,也許她還真就信了。此時的她強忍著恐懼,裝作還沒睡醒似的,伸手揉了揉眼睛,顫聲問道:“任楠,你又夢游了?”
任楠的臉在黑暗中無聲地裂開了一個笑,口齒清楚極了:“是呀,我又犯老毛病了。沒嚇著你吧?”
“有、有點……”林三酒幾乎逃似的下了床,站在了門口——這種隨時能夠逃跑的錯覺讓她冷靜下來了一點,這時她才又感覺到了屋子里蒸籠一般的溫度。
“怎么這么熱?你把空調關了?”
任楠沒說話,只是伸手一拉,厚重的窗簾迅速地朝兩邊退去,露出了一片落地窗。往常透過這扇窗戶,林三酒看到的是半個城市的璀璨夜景。只是今晚,這座都市卻失去了以前永不熄滅的光芒,連星光都識趣地隱去了,有的只是一片死黑。
門窗緊閉的房子里,悶熱得叫人喘不過氣來。
“電力負擔太大,看起來全城斷電了呢?!比伍穆曇羧匀缓Γ赋鰜硪还珊谜韵?。他一邊說,一邊慢慢站起身,繞過床腳,一步一步朝門口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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