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四個字,就能把她的火氣重新激起來。林三酒刻意將聲氣壓得更低、更平,免得情緒失控:“……你如果想反悔,就大大方方地來殺我,我肯定站著不跑。但是,我的朋友不應該受牽連。”
假如人偶師忽然轉過身將她擊飛出去、或者冷笑一聲嘲諷她那所謂的友誼,哪怕以行動表明他根本不在乎她到底說了什么,都不會叫她多么吃驚——但是,這幾件事他都沒有做。
他甚至沒有轉過頭。
那一頭光亮整齊、梳向腦后的黑發,在蒼白膚色的映襯下,仿佛濃墨一般鮮明得令人心驚。
在輕微的、有節奏的皮革咯吱響聲中,林三酒屏住呼吸跟著他走了好一會兒,才終于聽見了他輕得幾乎不可聞的那一句話。
“你可以走了。”
頓了頓,他又說了下去,仍舊沒有回頭:“你說過要幫我找到宮道一。現在你為我帶來了大巫女,這個承諾已經算是實現了。你可以走了,帶著你的那條雜魚一起滾遠點。”
林三酒沒料到這樣的反應。她慢下了腳步,低聲問道:“……當他來的時候,你希望獨自見他?”
“聽說管閑事的人活不長,我歡迎你繼續。”
“是因為……宮道一很危險?你不希望我們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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