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停下了手,想了想,叫出了【畫風突變版一聲叮】。
在她的強行爆破下,板子跟土地的連接處被硬給轟開了;石塊泥土四處飛濺,一時迷得人眼睛都看不見了——林三酒猛咳嗽了幾聲,拍掉了臉上身上的土,這才低頭端詳起土地下的那半截板子來。
原來不光只有一塊金屬板——這塊金屬板似乎是什么東西的拉門,順著拉門挖下去,很快林三酒就發現,原來它還連著大半個戰車的軀體。
這雖是一種她以前在地球上沒有見過的機器車,僅能容下兩人,但是它極具威懾性的外表、以及駕駛艙下方密密麻麻的槍炮口都說明了它的戰斗用途。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應該踢不動啊?
……就算不在這兒挖掘殘骸,林三酒也不知道此刻她該干什么好,索性順手又挖了幾下土,終于隱隱約約地看見了駕駛艙——一個人形的影子陷在泥土里近十米深的地方,頭上的安全頭盔還模糊可見。在這個影子的下方,還有一小半的戰車車體沒有被挖出來。
“原來是死人啊。”
即使經歷了這么多,林三酒還是不喜歡看見死人。她瞥了一眼,頓時失了興趣,剛起身要走,突然一愣,立刻回過頭來,迅速拍掉了駕駛艙上的土,將臉貼近了——試圖把里頭的死人看清楚一點兒。
一般被泥土埋了幾十年的尸體……會這么鮮嫩嗎?
雖然被土灰遮得瞧不清楚,但影影綽綽地也能看見頭盔下方那一截白嫩的顏色。實在要說的話,這不可能是人皮膚,那股白生生的勁兒也不太像人,倒是更像……白蘿卜。
只是這么大一個穿著衣服、戴著頭盔的白蘿卜,實在有些超出林三酒的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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