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她的反應區間,甚至只有一層薄背心的厚度。
直到那個男人的能力被卡片化了,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因為卡片化后的背心緊接著又從她手中甩了出來,將那一個她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的能力效果照原樣直直打了回去——與此同時,她腳下不停,另一只手仍然不停不頓地繼續抓向了盧澤的脖子。
當那個男人發出一聲驚叫的時候,麓鹽的神情與語氣,也從盧澤的臉上急急浮了起來:“保護我!”
不遠處的小男孩往水里一撲,身體頓時全數消散融化了,好像成了水與風的一部分。林三酒余光一掃,緊接著只覺雙腿被陡然流轉起來的湖水給緊緊裹住了,漩渦一般死死拽著她往下沉。
她雙腿一被困住,手也就不由頓了一頓;麓鹽這才找著機會,拼命掙扎著踉蹌退出了她的手指尖范圍,高聲喝令道:“都快點出來!攔住她一分鐘!”
為什么是一分鐘?
林三酒的身體像在火里灼燒,心思是卻前所未有的冷靜。這一個被怒火驅使著、行動快捷迅猛的人,似乎是她又不是她;她自己本身,仿佛正坐在遠遠的地方,冷冷地望著這一幕。
她從黑澤忌那兒學來的氣流漩渦,咆哮著反向沖平、打散了腳下的水流漩渦,才一得自由,林三酒就再次朝盧澤的身體撲了過去。12和另一個她都沒看清模樣的人格,剛剛一迎上來攔,就被她以絕對不容置疑的力量給左右打飛了;在這一個瞬間,什么能力、物品都統統來不及發揮作用,唯一能夠主宰這短暫一刻的,唯有最原始、也最強悍的肉體力量。
就這樣,林三酒抓住了盧澤的衣領,將那具身體重重地壓砸進了水里。水花高高四濺,打濕了她的頭發、身子,卻沒能叫她眨一眨眼;一只手死死按住他胸膛,她打開了【畫風突變版一聲叮】。
但就在另一只手即將也按上去的時候,盧澤身上紅影一花,bliss重新浮現起來,正好將盧澤的身體擋在了自己的身下。她的黑發、紅裙在水里飄悠悠地蕩開了,就像二人初見時那樣;唯有她的神色中,卻頭一次帶上了幾分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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