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重傷,”馮七七站在盧澤留下的空殼里,平淡地說:“所以沒有力量在表面上控制這具身體了。”
林三酒走下湖水,水波在她的腳步下碎了,一波一波地輕輕蕩開。
“現在你要怎么辦?”馮七七沒有動地方,問道:“你要殺了我們所有人嗎?”
“她受傷了,但是緩一緩力氣,還是可以驅逐人格。”
&忽然開了口,聲氣也像是雪霧一般輕柔彌漫,叫人聽不出她的情緒。漆黑烏發從她面頰旁邊滑下來,遮住了她的神色:“……在她緩過來以前,你盡早動手吧。”
她沒有再看盧澤的身體一眼,只是轉頭望向了遠方湖面。
“那你呢?”林三酒低聲問道。
“這兒的景色不錯,”她喃喃地開了口,與其說是再回答,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語:“……至少我不是死在那片黑暗里的。”
除了那個被自己能力所傷的陌生男人之外,接連幾個人格都重新出現、撲進了水里——但是有了剛才那短短交手的經驗,誰都沒敢貿然上前,只是死死盯著林三酒,每一張臉上都泛著蒼白。畢竟現在在人格們看來,她隨時都有可能被麓鹽驅逐出去,沒有急著動手的必要。
林三酒走近幾步,一時間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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