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波西米亞在哪兒?”林三酒急急地一轉身,“我剛才確實聽見她了……這個人又是誰?”
“你這個馬桶招來的蒼蠅,我怎么會知道他是誰。”人偶師瞥了那男人一眼:“……不管是誰都來得正好,我需要人偶。”
“等等,不行,他既然知道要裝成波西米亞,說明他對我了解得很清楚——”
“噢,那可真是他的不幸。”
“我需要留他問話!”
“我還需要你死呢,世上哪有誰能心想事成的。”
饒是林三酒,也有點招架不住了——人偶師現在明顯是因為局勢才勉強壓下了怒火的;他吐出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浸飽了毒,尖刻得能在她身上戳幾個窟窿。
不能和他計較,林三酒在心里告誡了自己一句。
“那么波西米亞呢?”她幾乎是不抱希望地問道,“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對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開始攻擊了——”
人偶師涼涼地哼了一聲。他的聲音陰鷙輕柔,帶著一種少見的透骨寒涼,好像能順著人的脊椎骨一路滑下去,激起人一身雞皮疙瘩。
“你以為我現在還活著,是因為和你一樣全靠老天爺瞎眼嗎?”他抬眼望著走廊另一頭的進化者們,半邊嘴角勾了起來,卻沒有一點兒笑意。“這些人很清楚,他們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停止攻擊,拼命把烏龜殼加厚一點,等我把手里的牌先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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