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圓臉男人重重地喊了一聲,“快,上消解!”
垂墜臉咳嗽著抹掉臉上的水,在腰間小包里翻找了一通,抓出了一只小燒瓶——它看起來像是剛從化學實驗室里拿出來的,似乎還貼了張紙簽;至于紙簽上寫了什么,林三酒就看不清楚了。她的視力也隨著能力被剝奪而減弱了不少。
既然他們都被重新卷回了湖水中央,她也把手從腳蹬船上拿開了。他們剛才只是吃了晚半步的虧,說不定還有什么遠距離攻擊的物品沒有用出來;保險起見,既然現在雙方都沒碰上腳蹬船,他們一時半會地也拿她毫無辦法了。
那垂墜臉手一頓,小燒瓶重新立直了,塞子也被塞了回去——“不對,消解不適合現在用。”
“怎么回事?”圓臉男人喘著氣,將中年紳士從水里拉了出來,問道。
“我差點忘了。燒瓶只能消解掉她特殊物品的效果,但它不能消解掉特殊物品造成的后果。”垂墜臉一邊說,一邊將小燒瓶塞回了包里,“那個物品甩出來的風,現在已經消失了,但我們被風吹跑了這一個后果卻——”
“行了行了,”圓臉男人打斷了他,“我明白了。早朋!”
那個像班長似的女人剛才首當其沖,被風勢沖擊得最嚴重,摔得也最遠。她踉踉蹌蹌地踩著水走近同伴,一臉都是被湖底垃圾劃出的斑斑血痕,臉色蒼白地應了一聲:“我在這兒呢。”
“快,你知道該怎么辦,”圓臉男人緊盯著林三酒,“趕緊為我們設置一道防御線,我們絕對不能再被吹跑一次了!”
他自打從湖水里爬起來,判斷和決定都下得很快、頭腦也夠清楚;只可惜勁兒都用在了錯誤的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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