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把人變形成了人偶師,還有一次變成了你,肯定是以為我會傻乎乎地跑過去相認。”波西米亞頗有點兒自得地說。
“那就是我。”
兩人又互相瞪了一會兒。
波西米亞接下來的講述中,時不時就夾雜了一句“你怎么這么笨”;林三酒忍著沒打斷她,直到她說起自己拿上了吸塵器,免得在越海號內被毛人兄弟察覺的時候,林三酒才不怎么自在地咳了一聲。
“你當時沒看見是誰拿了吸塵器嗎?”將長發胡亂扎在腦后的波西米亞,埋怨似的掃了她一眼。
“沒有……”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早點把該說的都說完,這是必要的謊言。
“真的突然就不見了!”波西米亞耿耿于懷地說,“就像被人給變沒了——”
她話說到這兒猛地一頓,朝林三酒轉過了目光。
糟了。
林三酒板起臉,裝作不明白對方眼中的懷疑,沉穩地說道:“我在越海號上度過了兩天多,始終沒有人來找過我的麻煩,說明毛人兄弟未必在這艘船上放了毛發。吸塵器丟了就丟了吧,你繼續往下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