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人偶師迅速定住眼珠,望著波西米亞問道。
他聽起來依然像剛才那樣冷淡,但是真正讓她后脖頸上泛起了一溜兒雞皮疙瘩的,并不是他的語氣——條件反射式地,波西米亞立刻睜大眼睛,浮起了一臉天真的茫然。
她每次因為做了什么事而被質問到頭上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都是驚訝和理直氣壯,讓她看起來似乎無辜極了。這一次,人偶師好像也被她給唬住了,頓了頓,終于說道:“沒什么。走,跟我去那邊看看。”
他一邊說,一邊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波西米亞一甩寬大的袖子,卻不小心甩掉了一只戒指;她忙追上幾步把它撿了起來,又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手臂,這才探進了他的胳膊底下——人偶師立即緊緊抓住了她。
二人慢慢朝另一頭走去的時候,人偶師低聲開了口:“在起飛之前,他們把我所有的人偶都扔下去了,卻唯獨漏掉了一個。”
波西米亞掃了一眼人偶師的側臉,雖然不能出聲,想必也傳達出了自己的疑問。
“跟我走,我必須靠近它才能指揮它。“人偶師不容置疑地吩咐道,“那人偶是被叫去餐廳幫忙的,不然也不會被漏掉。這倒成了我們的一個機會。”
波西米亞沉默地點點頭。連她這樣一個與人偶師不甚熟的人,也隱隱察覺到對方此時話太多了點兒。
走了幾分鐘,她忍不住浮起了疑問,但既不能開口,又不能打手勢相詢——她的胳膊皮膚早就被攥得生痛了,好像人偶師生怕她會半路跑掉似的,一松也不肯松。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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