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方形臉抬起了眼睛。
“你的室友,”林三酒沖他抱歉地笑笑,“他叫什么名字?”
長方形臉上的表情,好像看見了弱智。
“剛才她敲門的時候,不都已經把他名字叫出來了嗎?”他十分不解,“他叫斯坦??!”
“那個……你和他熟悉嗎?”
“不熟,”長方形臉聳聳肩,想把房門滑上,但林三酒修長有力的手臂依然拽著門把手。他瞥了她一眼,有點不高興:“我只是半路上分配給他的室友罷了,他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br>
“半路上?”林三酒抓住了這個詞,“之前他的室友是誰?”
“好像是個一起加入組織,又一起上船的朋友吧。”長方形臉回憶著說,“我也是聽說的,不敢肯定……不過在越海號停泊下來、接應第二波實驗者的時候,那個朋友就突然消失不見了?!?br>
“不見了?”
“我是這么聽說的?!闭f到小道消息,長方形臉似乎也來了點興趣,停不下嘴似的跟她從頭說起來了:“……越海號上一位難求,你可不知道當時篩選得有多嚴格!別說是莫名其妙的外人了,就是內部也是百里挑一的。我不知道誰會這么傻,都上船了,還偷偷地溜了。這樣一來,組織也要把他除名了……更何況,他可能錯過的是一個再也不用傳送的機會啊?!?br>
“斯坦自那以后就很少說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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