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認認真真地吸了二十分鐘的地,林三酒也認認真真地看了二十分鐘——從門口附近的地面開始,那男人逐漸往外挪,仔仔細細地不敢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他終于越走越遠,連吸塵器的聲音都聽得不甚清楚了。
他總不會是個清潔工吧?
這艘飛船上的可疑人物還真不少……
林三酒搖了搖頭,為自己浪費的二十分鐘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門——這一次是真的離開了。
在地面上應該是日落的時刻,越海號內大片燈光也暗了下去。脫離大氣層以后,不管什么時候往外瞧,永遠只有一片無盡的漆黑。靠燈光明暗來調節生物鐘的人們,在船內模擬黑夜之后,也都在各自的房間里沉入了睡眠——除了必須要避人耳目才能活動的人之外。
林三酒從走廊轉角后轉出來,輕輕嘆了口氣。
她漫無目的地在飛船里走了大半天,試著向進化者們旁敲側擊地打聽12或盧澤,不過得到的回答要么模棱兩可,要么毫無幫助。地面上的時間已經邁向了深夜十二點,距離她發布訊息過去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人回應。
好像還是意老師告訴她的……不管人進化到了什么地步,總是天生對某些話題格外有興趣。
希望她的訊息能抓住人們的注意力吧。
她朝著記憶中布告欄的方向走了過去——越海號面積太大、地形也復雜,雖然她用意識力將它的地圖記了下來,但也不知道在哪個分叉口拐錯了彎;當她意識到走錯了路時,連自己此時在哪兒都不清楚了。
對比著腦中地圖找了半天,林三酒總算確認前方不遠處是一個咖啡間;等她走近時,她發現咖啡間門下正透著隱隱一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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