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告訴你一點點。”奧克托整理了一下衣服,欣賞著自己的左臉——他一直說這是他最美的角度。“現在具象世界之館有了一個主人,你明白嗎?我只是他雇傭的一雙眼睛,負責看守這一側的出入口。這位主人得知了一個消息,所以今天不希望讓任何人出入,因為……因為什么,你就不必知道了。”
他啞啞地笑了一聲。雖然他的音質不好聽,但當奧克托說話時,總有一種古怪的魅力。“你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你在說什么鬼話?”波西米亞揚高了嗓音,抑制不住驚訝了。“具象世界之館是由無數進化者的意識力一點點塑造成型的!是誰——”
“是一個能力強大得可以把它獨占,而沒有人敢上門挑戰的人。”奧克托聳聳肩膀,“不過他還算通情達理,大多數時候我們還是可以一樣使用這個地方,所以到現在也沒鬧出什么風波來。”
波西米亞在記憶中搜索了一會兒,浮起來的好幾個名字都被她立即否決了。她實在不知道是誰能擁有這種絕對壓倒性的實力——畢竟這怎么可能呢?進化者的強弱在大多數情況下只是相對而言的,弱者抓住強者的短處而反擊成功這一可能性始終存在;正是這種動態平衡,才容許弱小有了一定生存與成長的空間。
但她沒有糾結于這種問題。
“其他的我不管,”她壓低聲音,朝奧克托走近兩步,“那個什么主人和我沒關系——但是我今天必須進去,我有非辦不可的事!”
奧克托再次從鏡中抬眼看了看她——這一次,他的目光多停留了幾秒。
“我為什么要冒著風險,”他輕聲笑道,“平白讓你進去呢?”
河豚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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