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疑問,在林三酒拼命朝她的方向豎起耳朵的時候,就很快得到了解答。
“媽的你聽見沒有,”她一邊躲避攻擊,一邊氣喘吁吁地叫道:“你耳朵瞎了嗎,我讓你千萬不要用能力和物品,你就不能吱聲屁?”顯然是等不來回應(yīng),氣得急了。
“怎么了,為什么?”林三酒伸手抓起那女孩,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她迎頭朝另一個攻擊自己的大漢扔了過去——這可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時候。
“我的銀電,就是剛才那個,”
波西米亞說話間,被斜刺里一人猛地沖上來,因為她雙手正抵御著另一邊,結(jié)果被攔腰抱個正著,直直摔到了地上。
林三酒的金屬拳套重重陷入了另一個人的胸口,總算響起了一陣叫人滿意的骨頭碎裂聲;拼著后背上挨了一下,她才好不容易撲到了波西米亞身旁,一把將那個壓在她身上的人掀翻了。
波西米亞滿臉通紅,咳嗽了好幾聲,才重新爬了起來。
“……不見了,”她倒是還記得自己剛才說到哪兒了,“沒有了!”
“什么叫不見了?”
“那是我一個物品的效果,”有了林三酒的遮蔽,她有了個喘息的機(jī)會,還抽空指了指自己臉頰上一個小小的銀月貼飾:“……就是它,但是我剛才想用第二次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它的效果不見了,沒有了,肯定是被偷走了!”
竟能一下子就想到它是被偷走的,這思維跳躍也實在很大——這個念頭從林三酒腦海中一劃而過,就在這時候,波西米亞突然驚呼一聲:“小心!”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