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找出力量是哪里來的嗎?”林三酒皺起眉頭。
“不行,因為那不像是某個人的力量,比如意識力之類。”出乎意料地,大巫女說道:“我一直覺得,那更像是某種自然力量……你剛才告訴我概念碰撞一事,我才隱隱有點明白了。擋住我通道的,應該是他用這種能力建立起的規則。”
以個人之力建立一條極難被打破的規則——這得是多么強大的進化能力?
“根據你剛才說的,你們都中了他當時的概念碰撞,但如今只有我這一個還在起效果。”大巫女說到這兒,慢慢勾起了一邊嘴角,語氣帶著點兒嘲諷:“既然我當時在葷食天地中沒有認出他,那說明我們不認識……看來我身上有什么他非要拿到的東西不可了。”
林三酒和禮包都是當事人,不由就這個話頭談了一會兒。他們現在離具象世界分館已經足夠遠了,早就看不見那棟建筑物了,遠處也又有了時不時劃過的意識體星光。這個地點用來談話是正好的:身周一片空曠,若是有人要過來,他們一眼就能瞧見;而遠處又不缺人,真有了追兵,他們也能迅速混入人群之中。
“如果要找出那個分館主人是誰,再打敗他、破解他的能力……我不抱太大的信心。而且你的情況也不能耽誤,越快回到身體里越好。”林三酒毫不忌諱地把自己沒有附著條件一事告訴了大巫女,又說道:“我想到了一個或許值得一試的辦法。禮包他現在有了一種解析的能力……”
就算季山青解析她要花很長時間,也總比去找那個不知在哪兒的分館主人來得靠譜。林三酒簡要地將禮包的能力介紹了一遍,幾乎最后一句話還沒說完,大巫女就一口回絕了她:“不行。”
“為什么?”
大巫女看了看禮包。他們二人對此時的她而言,都是陌生人。但她的目光剛才只在林三酒身上掃了幾下,就信了她的話;在面對禮包的時候,她卻反復打量了幾遍,這才終于說道:“……這無關信任。我不是一本書,我不需要別人來看我的內容。”
她語氣沉著,一聽就知道不可能讓她改變主意了。但林三酒尤不死心:“哪怕是這種特殊情況……?”
“經不住特殊情況的行事原則,就不能稱之為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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