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說話人聞言微微一頓,隨即笑了:“……除了我還有誰?”
沒錯,正是久違的大巫女的嗓音。她的嗓音就像她本人一樣,即使是在僅僅一面之緣以后,也能余音繚繞地叫人難以忘懷。
后領子上忽然一松,林三酒急忙穩住身子,順手抓住手腳亂撲的禮包,立即轉頭朝她望去。
不管何時何地,你都永遠不可能認不出大巫女。
哪怕是被拘禁追擊了這么長時間,哪怕正處于記憶正像冰雪一樣融化的恐慌中,哪怕是剛剛才脫離了困境——她還是那個大巫女:纖細,優雅,擁有鋼鐵一般的脊骨,和霧影一般氤氳柔和的笑意。
“你果然聽見了,”
林三酒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找大巫女找了這么長時間,此時猝不及防在生死關后驀然得見,簡直就像是夢一樣不真實:“……你果然聽見了!”
“當然聽得見,”大巫女一笑,眼角幾縷紋路像絲綢裙擺一樣柔柔蕩開了:“那人困住了我,卻找不到我,就在分館內做了改動,連腳步聲也能傳達到整個分館的各個角落。更何況你還那么大聲喊,快把我耳朵都震壞了。”
林三酒忍不住掃了一眼禮包——后者只是沖她露出了一排小白牙,也看不出他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太好了,”她激動之下,一連說了好幾聲“太好了”,才終于找到了話說,卻也不大順暢:“我從波西米亞那兒聽說了……我找你找了好久!按理說,那人的力量不可能維持這么長時間。清久留他也許還算靠得住——”
“慢慢說。”大巫女嘴角依然微微上挑著,碧藍眼珠卻一點點沉穩冰涼下來,叫人想起潛伏著打量侵入者的云豹。“清久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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