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頓了頓,他低聲說,“不過,只要掌握了意識體是怎么形成的、又是由什么形成的,想編寫出一個意識體,也不是很難。”
“也就是說……這不是你的真正身體?”
禮包聞言,就像聽見了一個什么好笑的事一樣,輕輕笑了,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姐姐,”他聽起來正常而愉快,“我什么時候有過真正的身體嗎?”
也是……林三酒慢慢吐了一口氣。
她一直沒有談及余淵,這似乎給了禮包一個信號;他望著林三酒,也沒再開口說起余淵。
“我想和你道歉。”過了很久以后,她突然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默。
“為什么?”
“我……我不是不擔心你的。事實上,我非常擔心你。”林三酒低下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腿上的指尖,它們和她本身的肉體一樣鮮活真實。“那個時候,你一定很難過吧?”
季山青的微笑慢慢消失了,看不出來他到底是個什么心情。“姐姐在說什么?什么時候?”
“你呼叫我的聯絡器,以你本來的聲音與我對話,卻故意留下破綻,讓我以為是有人偽裝成了你。就是那個時候。”林三酒仍然沒有抬頭——她有點不敢看向禮包。“那之后,我一直沒有像你所期望的那樣趕去數據流管庫……甚至后來還把聯絡器卡片化了,叫你聯系不上我了。你……難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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