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亞猶猶豫豫地浮在半空中,甚至連人形也沒有回復,依然是個金棕色星辰的樣子,半掩在林三酒肩膀后。她對眼前的人看了又看,才有所保留一般地說:“……不用客氣。”
她明明一向對美貌和魅力毫無自持能力,不知怎么的,面對禮包時卻突然變得非常謹慎,連話都不肯多說了——或許這才叫做野獸的直覺呢。
“姐姐,”
正當林三酒浮起了這個念頭時,禮包的聲音將她的注意力拉了回來。“我是花了很大力氣從數據流管庫過來的……因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急事想要告訴你。”
他白玉般的小臉上,像有云層飄過一般,漸漸籠上了一層陰影。
“……什么事?”
“是關于余淵的。”
是的,是的——應該是關于余淵的。她把所有關于禮包的事前前后后都想過了不知多少遍,一次又一次暗自責怪自己的莽撞疏忽,然而今天還是終于來了。
“他怎么了?”林三酒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兒不穩。
“他想‘移民’。”季山青一歪頭,耳后黑發滑落下來,飄蕩在虛空里。他觀察著她的神色,每一個字都說得很小心:“他想成為數據體的一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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