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波西米亞真急了的話,確實有這個可能。
就在林三酒沉吟的時候,她只覺自己臉上忽然一陣癢,仿佛被什么毛尖尖給掃了上來;下一秒,她就聽見貓醫生湊在她臉上說話了,胡須尖兒顫顫輕輕地點在皮膚上:“你看見了嗎?她的眼皮在發顫。”
在林三酒的腦海里,正在對峙的雙方都同時安靜了。
“真的誒。不過,這又什么說明呢?”
“她的眼球有運動跡象,說明她的大腦目前處于活躍狀態,你擔心的事應該還沒有發生。”
波西米亞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真不愧是醫生!”
這句話還只是開頭罷了;接下來,胡苗苗好像是面不改色、迎接清風般地接受了整整兩分鐘的感激溢美之詞。豬眼睛一連低聲咒罵了好幾句,林三酒才終于聽見波西米亞賞臉談起了自己:“……既然她沒有喪失意識,我們就耐心等著吧。”
這一下,豬眼睛大概是傻了——因為他有足足好幾分鐘,什么也不說了。
不過,林三酒這時卻生起了隱隱的擔心。盡管貓醫生證明了她的意識還在,但這并非真正的解決之道。如果二人僵持的時間長了,那么波西米亞的耐心總有消耗完的時候,到了那時……正如那豬眼睛所說,她確實能做的事情不多,應該會再次試著把林三酒拉進意識力星空,察看情況。
“……【意識力學堂】,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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