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是怎么回事?”他終于忍不住問道。
頂著滿滿一臉幾何花紋的胡常在,幾乎連表情都看不太清楚;隨著他干笑了幾聲,皮膚上兩排如同計算機主板電子回路一樣的墨色紋路,也微微彎曲了。幾何紋順著他的脖頸,一路延伸進了他的衣領:“我們在游戲里不小心吃下了一種叫烏蘇毒的東西,所以就成了這樣……”
還不等海天青驚詫的目光投向余下的一人一兔,林三酒和兔子已經主動地、認命似的轉過了臉來。
林三酒一雙微微上挑的貓眼,此時被幾圈繁復的花紋包住了,看起來好像一只黑眼圈被雕了花的熊貓——雖然古怪,看久了倒覺得還行。
只是當海天青看見棕毛兔的時候,他就傻住了。
兔子僅戴著一只黑色皮革制的眼罩,剩下的一只眼睛上,畫著濃重烏黑的煙熏式眼妝;三瓣嘴上涂著紫色的一圈唇膏,長耳朵上掛著金屬環……它頸間的皮套也不見了,一個黑色鑲滿尖刺的項圈取而代之。在如此哥特的打扮中,最讓人無法忽略的,還是遍布在它皮毛上的一個個小小的粉紅胡蘿卜圖案。
“太、太獵奇了。”海天青不知不覺間,吐出了這么一句話。
二人一兔的表情一瞬間都仿佛沉入了谷底。
“吃下烏蘇毒后的副作用,就是會在臉上或身上生長出花紋。”林三酒的聲音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沉痛,“至于會長出什么樣的花紋來,全看你那一瞬間腦海里浮現的是什么東西。”
胡常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只手背,它們也都布滿了精密的電子回路似的花紋:“……我聽成了臉上‘和’身上……所以到處都被花紋蓋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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