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亞登時后悔了:“你干嘛一上來就選個最危險的職業(yè)?你就不能選個面包師?”
“那你選面包師。”
“我不。那我——我也選這個女兵,我們是可以一起體驗同一角色的,對吧?”
接待員瞇起眼睛,笑著點點頭,好像把她的心思都看明白了:“體驗館沒有限制,你們也可以將多種人生都拼湊在同一次體驗里……除了職業(yè),也有性格、愛好之類的篩選條件呢。”
林三酒簡直把這當(dāng)成了人生大事——接待員這話一說,她又認(rèn)認(rèn)真真地翻起了列表,居然一項項地把列表看到了最后,才微微抬起了頭,神色有點兒疑惑。
“這幾個吧。”可能是錯覺,但她聽起來好像不太肯定。
最終定下來的體驗之旅,是以一對母女開頭,隨即由男垃圾工接手,結(jié)束在新入伍的女兵身上。只可惜這個列表里沒有負(fù)面選項,要不然波西米亞倒是想體驗一下小偷或者縱火犯的一天。
“列表里沒有罪犯,是因為不好看么?”在淡綠色大門徐徐打開的時候,她沖那個接待員揚起了下巴:“你們這個所謂的幸福社會里,一旦出現(xiàn)罪犯,理論就破產(chǎn)了吧?”
年輕接待員神色溫和,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樣子。
“如果你深究犯罪的動機(jī),”他語氣平靜,領(lǐng)著二人走進(jìn)了淡綠色大門后:“基本上來說,無非是欲望或利益。它們之所以威力強(qiáng)大,因為正好根植于人性弱點中……如果我們能夠有效消弭、彌補(bǔ)人類天性中充滿缺憾的這一面,那么犯罪作為它的產(chǎn)物,自然也就不復(fù)存在了。”
“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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