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將至的青藍色天空下,細細的夜光菇被風打得彎下了腰,像是從半空中垂下的一根釣魚竿。波西米亞和貓醫生的呼吸都屏住了,在他們一眨不眨的目光里,只見那根夜光菇微微顫了兩下,終于又彈了回去。
沒斷!
一人一貓立起的毛這才緩緩平復了。
夜光菇之所以沒斷,自然不是因為林三酒剛才那一擊的威力不夠——相反,她那一擊使出了全副狠勁兒,即使是幢大樓也會開裂的;只不過,她的動作終究慢了旁人一步。
“放開我,”
林三酒浮在半空里,頭下腳上、一動不動,活像被隱形蜘蛛網抓住的蒼蠅,沒一會兒腦后的繃帶上就洇開了血:“我、我的傷口好像裂開了——”
“真的嗎?”人偶師依舊坐在人偶椅子上,兩只手也還是像剛才那樣交握著;盡管林三酒被高高吊了起來,他卻看著像紋絲未動,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眨眼之間就消弭了大部分風勢、又把人給抓進半空的:“你沒騙我?”
“真的,很痛!”
“那我就放心了,”人偶師滿足地嘆了一口氣,“你就繼續吊著吧。”
他說了要吊著,貓醫生和雜魚米亞自然一個字的異議也不敢有。一人一貓咂吧了一會兒嘴,還是面子比較大的胡苗苗說話了:“為、為什么她還是不死心?是不是孢子沒有吸干凈?”
“戒毒都未必能成功,何況是戒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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