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辦法,少說屁話。”
笛卡爾精不太高興地頓了頓,最終還是沒憋住。“我的辦法很簡單,就是不要下樓……關掉這里的燈,去對面秘書的房間。”
“誒?你想讓他誤以為我走了?”
“對啊,這棟樓面積也不小,他可能會以為是自己沒聽見你離開的聲音。你就待在秘書的辦公室里,別開燈,看看他到底是誰。”笛卡爾精顯得很興奮;它如果有手的話,早就搓起來了——“怎么樣?”
好像眼下別無他法了。
波西米亞暗暗對另一邊的林三酒說了一聲“你等著”,隨即按照笛卡爾精的吩咐,把剛才的文件、保險柜里的東西,都收拾收拾放在一個袋子里,抱在了懷里。扭轉門把手這個動作,她做得極慢極慢,不敢讓門鎖芯發出一點兒聲音來;眼看著門被自己漸漸拉開了一條細縫,波西米亞這才探出去了一點點目光,飛快地在走廊里掃了一圈。
黯淡昏白的燈光下,一眼就能將半條走廊收進眼底。唯獨樓梯口浸在沉沉的昏暗里,只有扶手隱隱反著一點光;她想起來,好像工裝男人給她的那張維修清單里,就包括樓梯口部分的燈。
“沒人。”笛卡爾精先飄了出去,“秘書說不定鎖門了,我先進去給你開開。”
它對玩游戲真的很上心——尤其是自己能全程參與,一旦玩輸了卻又不能自己付代價的游戲——上哪兒找這種好事去?
對笛卡爾精來說,空間好像就是它的一部分,或者它是空間的一部分;它把門縫模糊成了一團混沌,像溶了似的,化進了門后的空間里。波西米亞關掉臺燈,慢慢合上門,躡手躡腳地走向秘書辦公室,伸手一擰,門果然應手而開。
昏暗之中,這間辦公室的氣味聞起來也很像牛肉秘書。
悄悄關上門,一人一精就地盤坐在門后。這樣一來,如果有人從走廊里過來的話,波西米亞絕不至于聽漏了;想著那人還得有一會兒工夫才會上來,她干脆借著走廊里漏進來的微光,把文件放在地上,用氣聲對笛卡爾精問道:“……你也發現了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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