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嘛,這個人如果是小處女的話,干嘛要多此一舉裝成犯了痙攣的樣子?他們身為調(diào)查局探員,遇上暴動時肯定都是要去幫忙鎮(zhèn)壓的。如果小處女目的在于殺掉一個犯人,那么他假裝自己犯了痙攣、暫時離開舊皮鞋,根本沒有意義嘛……反正他最終都會走到操場邊上,跟舊皮鞋很可能會撞上。到時候舊皮鞋一看,誒你不是生病了嗎,反而會惹人懷疑?!?br>
笛卡爾精上下點了點:“看不出來啊,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他不能當(dāng)著格爾探員的面殺人……”
這么看來,小處女“犯了痙攣”是真的,只不過沒被舊皮鞋送去醫(yī)療室罷了。
“可能是給他下了點毒,免得他礙事……”波西米亞拿起了小處女的紙杯,看著它喃喃地說。
辦公室里靜默了一會兒。
“我看到你解開了謎題?!备北局鞒秩说穆曇衾洳欢〉仨懫饋恚岩蝗艘桓北径俭@了一跳:“怎么樣,要正式告訴我答案嗎?”
波西米亞盯著紙杯,翻來覆去地把它看了一會兒,卻遲遲沒有說話;直到副本主持人又催了一遍,她才帶著幾分莫名的心不甘情不愿,張口說道:“連環(huán)殺手就是舊皮——”
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話頭。
“嗯?誰?”副本主持人鼓勵她繼續(xù)往下說,“是年長的探員嗎?”
舊皮鞋殺了一個犯人,毋庸置疑,絕對是殺手沒錯……但是,但是……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笛卡爾精猛地在她腦中“啊”了一聲,叫道:“等等!你先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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