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完全傻。她如果是連環殺手,想滿足殺欲,那么現在的確是個好時機,暴動的時候到處都慌了,誰知道是哪個人把格爾探員送過去的,又是不是醫生親手接收的?若不是醫生接收的,她可以殺了人以后堅稱自己沒見過這個人。”
“會這么膽大包天嗎?”這兒可是監督森嚴的監獄啊!
“你不知道,女性殺手和男性殺手最大的不同是,女性殺手很擅于在日常生活中為自己找到偽裝——比如護士,妻子,母親……等種種角色。有了偽裝,她們殺人時也往往是光明正大、平平常常的,你根本想不到她們其實正在你眼皮子底下殺人。而且我總覺得吧,格爾探員犯了痙攣的話,那八成還是中毒了,就算不是秘書下的毒,搞不好也是醫生找機會偷偷放的。誰知道呢,說不定還是醫生讓秘書去倒水的呢!不過既然她身上有這么多疑點,那肯定不是她——噢,不過要是反過來想……”
這個副本似乎總是能找到辦法,把自己給繞進去。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雖然笛卡爾精沒有五官,依舊流露出了幾分驕傲。“你以為我吃進化者是為了什么?都是為了得到人腦里的知識、智慧和經驗。唔,那個犯罪學家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看它這個樣子,吃下人以后的營養吸收率應該也不是很高。
“你就不能看書?”波西米亞抱怨了一句,沒再深究,“那么第三個人是誰?”
“還能是誰,格爾探員和誰一起出去抽煙的?”笛卡爾精反問道,“你的三明治秘書只是說他犯了痙攣,是不是他親眼瞧見的,我們不知道。萬一是舊皮鞋告訴他的呢?萬一是舊皮鞋殺了他,又謊稱把他送去醫療室了呢?”
這么說來,第四個人是誰也就很明顯了——波西米亞反應過來,嘆了口氣:“連小處女本人都可疑……他很有可能是假裝痙攣,為了給自己制造機會嘛。那我就更分不出來了!”
“你也可以熬著,就在辦公室里一動不動地等。等著暴動被平息以后,你再分派人去調查格爾探員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你這個典獄長當得這么不合格,我看又要被扒一層洋蔥皮。”
波西米亞抬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洋蔥。它光滑的表面似乎很怕癢,被她手指碰得一顫,飄開了一點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