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我簡直沒法更不在乎了。”這是實話。
“話是這么說……但是,那個……”工裝男人嘆了口氣,終于像是下了決心:“我到時跟在你身邊,我一定會替你控制他們的。”
波西米亞“哦”了一聲,腦子里轉的卻是夾在他褲袋拉鏈上的那幾根頭發。要不是她眼力好,還真注意不到……另一個女人的頭發為什么會夾在那樣的位置?莫非那女人已經失去了意識,一顆頭在他手里來回被搖擺拖拽……
她打了個顫。
“要說可疑嘛,好像除了舊皮鞋,每個人都有可疑之處。這么說來,肯定是舊皮鞋了!”笛卡爾精又開始了它的廢話式推理:“不,不對,如果出題人故意設置了這樣的陷阱……”
光靠這樣的訊息,根本不夠。波西米亞決定主動出擊、問出更多的信息,隨即朝這個似乎很好說話的工裝男人一笑:“你家里都挺好的?”
這句話如此尋常,卻猛地叫那男人青了臉色——他面皮繃得緊緊的,嘴角像彎刀一般向下勾著,盯著她不說話了。
“失誤一次,你對npc說出了典獄長本人絕對不會說的話,引起了疑慮!”副本主持人突然揚聲喊了一句:“在小游戲結束后,將立即進行洋蔥脫衣!”
波西米亞恨不得能把桌子都掀到對面男人的臉上去——這個人莫非是孤兒?沒有家?
“不,不好。”
工裝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恢復了些正常神色:“我想你指的大概是我的父母吧?他們仍然住在南林那邊的小鎮上……但是,他們在這次的事故里失去了一對外孫,好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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