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仔細調查……”她含含糊糊地說,朝二人一擺手:“請,喝水,喝水。”
小處女舉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在他的手掌邊緣,兩條鮮紅色的抓撓傷痕深深地印在皮膚上。舊皮鞋哼了一聲,仰靠在椅子上:“讓個年輕女孩子來管本地最大的監獄……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幫不上忙。”
你媽來管肯定合適,波西米亞在肚子里暗罵了一句。
小處女手上的傷口,可能是出于受害者的掙扎,也可能他只是養了貓而已;而舊皮鞋看起來這輩子都沒闖過紅燈——只憑這一點點訊息,怎么可能判斷出誰是連環殺手?
“我本來對你的調查也沒有太大信心,”舊皮鞋對她啞巴似的態度越來越不滿意,語氣也越來越強硬了:“你往下通知一聲吧,我要求與1759號囚犯見面會談。你最好也一起去,在這個辦公室里安安逸逸的,是干不了這份工作的。”
不等波西米亞有所反應,小處女臉色先唰地白了一層;明明才喝過水,還是沒忍住舔了舔嘴唇。
上一個是疑似食人狂,這個1759號又是什么人物?
波西米亞這時不能再裝傻了,只好叫來剛才那個送三明治的屬下,把通知見面的活兒交給了他;當然,看在舊皮鞋的眼里,無疑又印證了她是一個什么也不會干的花瓶。
見面時間安排在三十分鐘以后,兩個探員和她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終于因為想抽煙而起身走了。波西米亞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頓時癱在了桌子上。
“你放松下來干什么?”笛卡爾精浮在桌子上,好像在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你忘了主持人的話嗎?‘接下來走進你這間辦公室的人之中,有一個是連環殺手’……你去監獄以后大概就不會有人進來了,反正進來的人都是為了找你,推動劇情嘛。這也就是說,你還有二十幾分鐘的時間,來迎接下一個殺手候選人——如果還有的話。”
“進來又怎么樣,反正我也分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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