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來。”
“我不下。”
“我數到三,你不下來我就攥你。”
“你攥死我,我也要知道為什么——而且,憑什么你比我先一步發現了那個女醫生的破綻?你連腦皮層回路都是直的!你說啊,到底是哪里不對頭?”
笛卡爾精與別的副本不同,充滿了求知欲和好奇心;它激動之下,糊了波西米亞一頭一臉、眼前只剩一片馬賽克。后者被它磨得發不出火,小聲說:“你他媽先下來,我有話要和他說,到時你聽了自然就明白了。”
對她充滿了懷疑似的,笛卡爾精猶猶豫豫地從她臉上爬了下來,催促道:“快說。”
波西米亞在開口之前,先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秘書。根據他的說法,會議室的門確實有點壞了,一合攏就會自動上鎖;他對屋里的舊皮鞋道了歉,此時正領著波西米亞上樓,去自己的辦公室里拿鑰匙。
就這樣,她再一次回到了那條光禿禿的走廊。
秘書的辦公室離她的不遠,當他低頭開門的時候,波西米亞站在他背后,目光正好落在門上一塊毛玻璃上。她左右張望了一圈,除了幾扇合得緊緊的辦公室門,這條走廊里樸素空蕩,叫人升不起多看一眼的興致。
“……明醫生看見了。”她想了想,湊到秘書身后,低聲試探道。
“啊?看見什么了?”
“你給他們倒水的時候……明醫生看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