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決定要影響‘期末考試’游戲了嗎?但你下一階段的目標2,馬上就要出來了,你時間不夠。”
波西米亞猶豫了一下。“那我能不能先看看,我有什么權(quán)利?”
要想讓兩人一起出去,除了等人偶師發(fā)慈悲一途之外,眼下能做的也只有給林三酒開瓢了。就算現(xiàn)在不能馬上給她開,先探查一下那邊的情況也好。
主持人答應以后,墻壁上畫面一轉(zhuǎn),林三酒就突然消失了——鏡頭換了一個角度,視角從半空中往下看去,只見黑壓壓一片好幾十個人頭,幾乎人人都在奮筆疾書。吊扇呼呼旋轉(zhuǎn)的黑影一次又一次地闖入視角左側(cè),叫她不由順著那個方向轉(zhuǎn)過了頭;神奇的是,畫面仿佛感覺到了她的視線一樣,隨著她的轉(zhuǎn)向也朝左側(cè)轉(zhuǎn)了過去。
好不容易看清了吊扇以后,波西米亞在心里嘆了口氣。
林三酒和她一樣,在游戲里的體力和武力,都只有普通女性的平均水平;要是有這么一架又沉又大、高速旋轉(zhuǎn)的吊扇往她頭上一砸,別說開瓢了,恐怕身子都能給開了。
“你兌換的通商權(quán),也不足以讓你把吊扇卸下來。”副本主持人適時地說道,“你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幽靈,你兌換的通商權(quán)利越大,你這個幽靈的力量就越大,可以扔東西、交流、甚至殺人……但是你現(xiàn)在嘛,只能夠在期末考試這個游戲到處看一看。”
波西米亞沒應聲,試著低頭朝教室下方看了看——就像是被一根繩子拽下去的氣球一樣,她的視角慢慢悠悠地落了下來,落在了地板上,一排排課桌之間。
“快點,不要看太久了。”
“別催了,就跟你尿急一樣。”波西米亞回了一句嘴,試著越過課桌上的學生,目光在試卷了停留了一會兒——“咦?這……這試卷是怎么回事?”
“試卷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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