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時鐘告訴她現在是上午12:47,可惜的是午飯時間剛剛過了;合攏的百葉窗上,也被外界的日光染出了一道一道的白亮。具體是幾月幾日就不知道了,她在桌上翻了一會兒,也沒找著報紙或日歷。
掀開百葉窗,從縫隙中往外一望,波西米亞發現這棟樓外不遠處,正好就是犯人們放風的場所,此時正三五成群地站著不少穿橘紅色囚服的犯人。在操場高墻的阻隔之外,還有一層又一層的鐵絲網,分隔出了幾條道路,將放風的操場與監獄其他部分都隔了開來;從高處往下看,還能看見幾個站在角落里的獄警。
這么銅墻鐵壁的,她這個典獄長看起來很安全嘛。
“你猜他們什么時候越獄?他們要是真越獄了,我看你這個典獄長就得先倒霉。”笛卡爾精不知何時也湊了上來,順著百葉窗往外看,模糊了一片日光。
波西米亞白了它一眼。
其實笛卡爾精的話也不無道理——不管是游戲也好,電視劇也罷,所謂監獄風云,講的其實都是犯人身上的故事;而在犯人的故事之中,最有可能與一個典獄長產生沖突的,肯定是“越獄”了。
波西米亞決定一旦摸熟情況,就馬上把監獄的警備級別再提高個幾級。
除了日期之外,還有一個“地點”,也是目標1中要查明的內容之一。不過好在她剛才在聽規則介紹的時候,就把辦公室都翻過一遍了;在她從抽屜里刨出來的文件之中,她記得有不少信封——波西米亞坐在地上翻了幾分鐘,總算是找到了幾封發給她的掛號信,地址清清楚楚地寫著“雷霆市西郊橋水州立監獄”。
“你運氣不錯啊。”笛卡爾精趴在她肩頭,往下看著她手上的信封說。不久以前還口口聲聲要她放自己走呢,現在被卷進了游戲以后,似乎它的注意力就全部被游戲內容給吸引住了;跟頭頂上的洋蔥一樣,波西米亞走到哪兒,它就跟到哪兒,生怕漏了什么關鍵情節線索的樣子。
可能守在路上等著吃人的生活,挺無聊的吧。
“怎么能說是運氣?”她從鼻子里噴了一聲氣,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也是要動腦子的!比如說我這個角色的背景吧,我剛才看了幾圈,就猜出個七七八八了。”
笛卡爾精頓了一頓,明明一片馬賽克中根本沒有表情,卻愣是叫人看了忍不住想生悶氣。它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微妙地上揚了起來,聽著就像是在等好戲上場:“哦?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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