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亞現在頭腦嗡嗡亂響,急需安靜一會兒,好好理一理眼下的情況;但是林三酒卻并沒有給她這樣的喘息機會——又邁了一步,她來到波西米亞身前,由于背光而徹底化作一片高高的黑影。
黑影慢慢朝波西米亞低下了頭。
笛卡爾精低低地發出了一聲顫抖的音節;因為黑影的鼻尖,幾乎就快要觸及它所形成的“膜”了。
仿佛身陷于一場怎么也醒不過來的噩夢里,波西米亞渾身發僵,望著面前被昏暗籠住的人,站在原地竟一動也不能動。
“太難受了!”貓醫生冷不丁地叫了一聲,一下子將她驚醒了:“我沾了一身臟東西,波西米亞,你和我去酒店拿毛巾,幫我擦一下后背。”
如夢初醒一般地,波西米亞急忙踉蹌后退了幾步;她一動,連帶著笛卡爾精形成的“膜”也一起隨著她遠離了林三酒,叫那團混沌不由長長松了口氣——
她的目光,卻仍然無法從林三酒的眼睛上抽回來。
那雙淺琥珀色的瞳孔里,好像正燃燒著一種極旺盛、極強烈,又極其喜悅的力量;只要掃一眼,都會為之從靈魂深處泛起一陣令人無法自抑的顫栗。
這……這是什么感覺?又可怕,又叫人如此興奮向往……
“我……我們身上弄臟了,我去給貓醫生清理一下,”波西米亞幾乎懷疑自己也快精神錯亂了,氣息和詞句一樣凌亂,低低地說:“你等一等,我們馬上就回來。”
林三酒一言未發地望著她,直到她轉身就匆匆跑走了,還是站在原地紋絲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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